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卓然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他正在为新客户的提案做准备，脑子里全是各种数据和效果图。

"陈总监，李画师还没到。"助理小王递过来一杯咖啡，"说是在最后一刻有个急事，估计要迟到了。"陈卓然皱了皱眉："让他直接取消，今天的会议很重要。"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李尘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进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擦净的颜料。她喘着气，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对不起，路上堵车！"

"迟到二十分钟，你知道这浪费了谁的时间吗？"陈卓然转过身，挑眉看向她，两人之间瞬间充满火药味。李尘不卑不亢地回瞪："那还不是因为总监你太会拖，非要临时加这个环节。"

这两人简直天生一对。陈卓然是设计界公认的毒舌总监，总能把人噎得说不出话；李尘则是从美术学院刚毕业的野生画师，怼天怼地从不手软。客户提案的时候，两人更是配合默契——陈卓然负责敲定大局，李尘负责拆台挑衅。

"叮咚——"会议室门被推开，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陈卓然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别闹了，开始吧。"李尘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坐了下来。

提案过程中，每次陈卓然提出新方案，李尘总能找出各种漏洞："这个配色太俗气了""这个结构完全不实用""客户肯定不会喜欢"。陈卓然表面严肃，私底下嘴角却禁不住上扬。这丫头虽然总是杠他，但想法确实犀利。

"好了！"陈卓然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李尘抢先站起身："我还有个想法想说说看。"所有人都以为她又要来挑刺，没想到她却说："我觉得这个蓝色调可以和你们的品牌色结合起来，做成渐变效果。"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连最爱吹毛求疵的陈卓然都愣住了。他看向李尘，发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这个建议值不值得加分？"

陈卓然忍不住笑了："值。"他第一次在提案中采用李尘的提议，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客户当场就签了单。

会后，李尘哼着小曲走在前面，陈卓然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说真的，你今天表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