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暗下去，宁苒盯着网页上的“霍氏集团”网页，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点进那个传说中的“霍衍”的名字。她小脸绷得紧紧的，心里跟个小刺猬似的扎得慌。

“妈的，真是个 }:|@￥#。”她嘀咕一声，把电脑屏幕又摊开，故意点进一些霍衍演讲的视频，故意放大他的脸，一帧帧地看。恨不得把那张脸给嚼碎了咽下去。

她知道这样很蠢，明知道霍衍是 her least favorite person in the world, but she couldn't help it. She had to see him, to hate him, to make him suffer for what he had done to her. She had been so stupid, so blind, she had believed him, had fallen for his lies. And now, she wanted to make him pay.

时间慢慢走着，网面上的视频循环播放。十一点四十五分，电脑屏幕突然暗了下去。宁苒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发现对面坐着的是霍衍。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但他的眼睛其实一直看着她，像是在监视她。

宁苒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忙合上电脑，手心全是汗。她知道他肯定看她很久了，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当场抓包。

霍衍微微抬头，看向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又看什么呢？”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他的声音就像一把刀，钻进宁苒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不舒服。

宁苒慌忙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我……我随便看看。”

霍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看你像是在看谁。”

宁苒猛地抬头，眼神死死地瞪着他，心里又气又急。“我……我没有。”

霍衍微微倾身，靠近她，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说。“是吗？可是我看到了。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不像是在看视频。”

宁苒顿时浑身僵硬，心跳加速，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