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霍总，您内个……内个西装借我用下？”宁苒小脸通红，双手绞着领带，小心翼翼地挪到霍衍面前。男人冷着脸，西装外套往她身上一甩，语气像撒盐，“临时有约，别耽误时间。”

电梯叮咚开，宁苒揣着借来的西装，后脖颈子发凉。她下意识摸出口袋，手机安静得冒烟。昨晚加班太晚，手机忘在公司充电了。

楼梯间人声嘈杂，她刚拐过三楼楼梯，就撞见林薇挽着霍衍的胳膊，娇滴滴问：“霍衍，你今天又去陪宁苒那个小助理？她怎么又黏上你了？”

宁苒握着包带的手攥紧，指甲掐进肉里。她抬眼往那边瞧，正好对上林薇挑衅的目光。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草泥马还得是她自己。

“霍总，我……”宁苒刚想辩解，男人已经搂着林薇的腰，脚步匆匆走向电梯，根本没看她一眼。

她缩在楼梯转角，感觉自己像个被丢掉的垃圾。气死渣男？她怎么没气死，倒是把自己给气笑了。这算什么？玩火结果被火给燎了？

第二天宁苒顶着黑眼圈来上班，咬牙盯着电脑屏幕，硬是把报表誊完。邮箱突然叮，她点开一看，是霍衍发来的邮件。标题赫然写着：“西装归还”。

附件里是几张西装外套和衬衫的清洗发票，地址写的是她家楼下的洗衣店。最后一段话她反复读了两遍：“麻烦系统，别再出这种乌龙。”

宁苒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男人这是记得还她西装，还是觉得西装借给她丢人了？

加班到十一点半，她摸黑往家走，发现霍衍的车停在她楼下。他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拎着个袋子，正站在单元楼下抽烟。

宁苒眼眶一热，强装镇定：“霍总，您怎么在这儿？”

男人掐了烟，走到她面前，嗓音低沉：“加班太晚，外面不安全，顺道送你。”袋子往她手里一塞，“热牛奶，别饿着自己。”

宁苒手一抖，袋子滑到地上。男人弯腰帮她捡，指尖不小心划过她的手背。她浑身一颤，想起昨晚楼梯间林薇那张嘴。

“霍总，”她声音发颤，“您要……要什么？”

男人抬眼，看着她眼神发虚的样子，嘴角微扬：“去我公司住一晚。”

宁苒脑子嗡嗡响，几乎要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