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帮刁民，纳税的时候挺积极，摊上事儿了就全指望官府？"

曹昂把手里半截断柴扔了，抄起旁边劈柴斧对着围堵他的十几号村丁又晃了晃。他个头不大，但架势挺横，虎背熊腰，那斧子沉得像块铁。

开春雨水大，地里的活儿紧，刚收割完麦子，村长李大牛带队就跑来要地，说县里摊派，要修什么"河坝"，但地里正忙着收麦子，谁有空？曹昂本来看李大牛不顺眼，这小子去年抢他老婆织的布没给钱，今儿又来横的，自然不伺候。

"滚，不想干滚蛋！地里的麦子刚打完，劳力都累死累活，你们还想抢？走一个，我砍一个！"曹昂眼睛一瞪，嗓子也粗了。

那帮村丁本来就没怎么干正活儿，见曹昂真瞪眼，心里发毛，但还是壮着胆子："曹大郎，少废话！这可是上面命令，你敢不听？叫官府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曹昂冷笑："我曹昂杀人放火的时候，你们丫们还穿开裆裤呢！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王 Kreuz？"

这话戳到痛处，李大牛脸一红，刚要发火，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突然插嘴："曹昂，你少得意忘形！你爹曹豹在县里混得啥位置？老子爷爷还是县丞呢！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曹昂一愣，随即笑了："哦？曹豹？那是我爹，没错。怎么？他连给你脸面都不够？还是说，你想学你爷爷，用县丞的身份抢穷苦百姓的地？"

这话刁得狠，瘦子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都攥紧了。曹昂看着他，突然说："你爷爷当年让曹豹背黑锅，把你爷爷扶上县丞位子，够不够意思？"

瘦子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但马上就炸了："你他妈放屁！"

"放屁？"曹昂咧嘴笑了，"那你爷爷把"河坝"修到你家祖坟上，逼你奶奶卖身还债的时候，怎么不叫放屁？"

"你找死！"瘦子嗷一声冲了上去，抡起手里的锄头就劈。

曹昂根本不闪躲，抄起斧头，照着瘦子肩膀就是一下。瘦子惨叫一声，应声倒地，鲜血溅了李大牛一身。

"住手！"李大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剩下的村丁也慌了神，四散逃窜。曹昂捡起地上的柴火，往河坝工地方向扔了几把，然后转身朝村子外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