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吸溜着冰棍棍，懒洋洋地靠在电线杆上。这天气热得邪乎，街上的狗都伸长了舌头，哈气跟喷火似的。那群收废品的估计是打着什么旗号招揽生意，他看也没看，打算绕道走。

“嘿，哥们儿，过来瞅瞅！旧的、坏的、没电的，我们都收！”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李凡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满脸油污的大叔，手里举着一个破旧的智能手机，正对着他傻乐。旁边几个同样打扮的人敲锣打鼓，锣声“梆梆”的，特别有节奏。

“咋地？你们收手机呢？”李凡没好气地问。

“是啊！独家回收！一手机换五十块！”大叔嗓门洪亮，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凡脸上。

李凡差点没笑出声，五十块？他那张破手机估计连废品收购站都不收。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兜里摸出部旧款iPhone，屏幕都碎成蛛网了。

“要不，你收下？就当我赞助你们敲锣打鼓的。”他随手把手机扔了过去。

大叔一把抢过，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哎呀！还能用！是苹果的！老款的！值钱！兄弟，你咋不早说！”

旁边几个收废品的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部手机。有人提议：“快卖了吧！五十块也值！”

“别，这手机放着还能当摆设。”大叔宝贝似的把手机揣进兜里。

李凡本来想走，却被大叔叫住了：“兄弟，你还有没有这样的手机？再给我一部呗！”

李凡愣住了：“就这一个啊？我要是有，还能送你？”

“那……那你可得帮我们宣传啊！你要是能再多收几部，我给你一百块！”大叔眼珠一转，立马许了个大愿。

李凡哭笑不得：“我连个工作都找不到，哪有本事收手机？”

“那就多帮我们喊几声呗！不用多，两嗓子就行！”大叔笑眯眯地说。

李凡没辙，只好点头：“行，我喊一句。”

“好嘞！谢谢兄弟！”大叔乐得合不拢嘴。

李凡清了清嗓子，学着刚才那个大叔的调调，冲着人群大喊：“收旧手机啦！一手机换五十块！”

这一嗓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有人好奇地凑过来，问：“哥们儿，你这收手机是玩cosplay呢？”

李凡脸一红，赶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