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抿了口麻辣烫，汤头是那种他习惯了的微辣，底下的粉丝和蔬菜已经有些蔫了，但他还是吃了个精光。主要是饿，再说，也不是第一次吃江月订的。每次他来取的时候，她都坐在便利店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看书，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谢谢。”林风把塑料饭盒放回原位，顺便擦了擦嘴，动作有点笨拙。

“不客气。”江月摘下一边耳机，朝他笑了笑，“慢走。”

林风点点头，转身进了便利店。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他下意识地把书包往肩上一甩，低头快步往家走。腿还是有点软，大概是昨天加班到太晚，又加上今天天气憋闷的缘故。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瘫在沙发上，觉得整个人都在飘。打开电脑，准备随便看看代码，结果眼皮子刚放下没两秒就栽了过去。

一觉睡到半夜，被手机闹钟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手机，发现是江月发来的微信：“醒了没？楼下买早餐。”

林风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还……没，再睡会儿……”

“那我先买了，你醒了跟我说一声。”江月的消息很快又来了。

林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回复：“好，谢谢。”

他趿拉着拖鞋下床，走到客厅，手机放在茶几上。便利店的灯已经亮了，透过玻璃窗，隐约能看到江月站在收银台前的身影。他摸索着手机，准备给她发个消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说“我马上下来”还是“我represented”？

想了半天，他只发了句：“收到。”

江月应该看不懂，不过也不重要。反正她也没回。林风把手机塞回兜里，走到门口换鞋。鞋带没系紧，走到一半差点绊倒自己。他回头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差点又睡着。

下楼的时候，江月已经拿着两个包子站在门口了。看到他，她挑了挑眉：“速度挺快。”

林风接过包子，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个鞋带的问题。他咬了一口包子，皮软馅儿多，是他喜欢的口味的。 “还行吧。”他含糊地说。

“嗯。”江月点点头，把另一个包子递给他，“你慢走。”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