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一点点转亮，灰蒙蒙的底子透出些白，像块发硬的抹布被水冲了又冲，但终究洗不白。林风又敲了一下午键盘，那行该死的代码愣是没让他跑通。他甩甩手，长舒一口气，感觉肩膀都僵硬了。眼皮沉得厉害，赶紧关了电脑。

“得，今晚再死磕吧。” 他自言自语，揉着眼睛往楼下走。

路过11楼的服务台时，林风习惯性抬了抬头。服务台的小姐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领口露出一点锁骨，头发松松地挽着，简单又干净。她正低头看手机，手指翻飞着，好像在回消息。

林风嗯了一声，准备从自动门出去。刚踏出电梯，一阵风裹挟着点凉意灌进来，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抬头一看，隔壁楼的窗外，有个影子在晃悠。是苏晚吧。

林风挑了挑眉，这姑娘还真是闲不住。他路过便利店，顺手买了根热可可，揣进兜里。外面好像还有点阴，他没敢走远，拐进旁边的早餐店，要了个包子，坐在靠窗的位置。

包子刚出炉，烫得很。他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珠子却不自觉瞟向窗外。苏晚还在楼顶平台，背对着他，拿着个 longstanding 的相机，姿势挺标准。她今天穿的是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纤细的手腕。

林风咬着包子，心里觉得挺有意思。这姑娘就爱折腾，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镜头。他刚想低头继续啃包子，眼角余光就瞥见苏晚动了。她放下相机，似乎发现了什么，踮着脚尖往旁边走了走，表情专注得很。

林风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放下包子，摸出手机，悄悄开了个录音，又调整了角度，假装在找乐子刷短视频。

苏晚按下快门，似乎不太满意，又咔嚓拍了几张。过了一会儿，她转身朝下望，正好和林风的眼神撞了个正着。两人都愣了一下，苏晚先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飞快地转过头，假装整理相机包。

林风嘿嘿笑了声，把手机收起来，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包里。热可可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暖暖的。他不知道苏晚在拍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他们这栋楼，只觉得这天气，这人，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