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打了个哈欠，把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铺在脸上暖烘烘的。茶几上那本《现代企业管理学》还翘着个角，像是在嘲笑他昨天熬通宵，今早才勉强啃了半页。

“得，明天再说。” 他抓起手机望了眼，时间刚过八点。导航显示，去市中心的科技园，步行需要二十分钟，挤公交铁定迟到半小时。

王磊扯着嗓子哼了句不成调的歌，准备出门。就在他拐过小区门口那棵歪脖子槐树时，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小混混围堵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

那姑娘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白净脸蛋上沾着点灰，怀里护着个啥也不认识的电子狗，眼神又倔又慌。

“小妹妹，借点‘保护费’，不然手机可就……”为首那个纹着个狗头的小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姑娘脸上了。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场景，他好像在哪见过。电视剧？网文？还是……他昨晚啃的那本《现代企业管理学》里，关于危机公关和成本控制的案例？

这念头一起，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脑子里突然多出好多画面。有那几个混混缺钱时蹲街边赌博的模样的，有他们昨天晚上在KTV被地痞敲诈的片段，还有他们老大因为手下一笔烂账，跟人打起来被打断肋骨的……这些画面像老电影片段一样，一帧帧自动播放，速度飞快。

“妈的，有胆子出来！” 王磊脑子里突然冒出两个字。不是他想喊，就是直接从嗓子眼蹦出来的。

他这是……自动回复？像游戏里的NPC？

那几个小混混显然没把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当回事，还在嬉皮笑脸地起哄：“哟，有胆色啊小子？给个手机，子弹屁屁没意见。”

王磊皱皱眉，心里有点乱。这该死的自动回复是怎么回事？还想不想好好上班了？正想着要不要绕道走，那姑娘眼里的恐惧更重了。

“谢谢……” 她突然哽咽着，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鼓鼓囊囊的，塞向那个纹狗头的小子，“我这……就我的所有零花钱了……”

纹狗头小子眼睛一亮，刚想伸手，旁边一个瘦高个突然推了他一把：“得了吧，小妹妹这么瘦，怕不是揣着俩钢镚儿吧？老大，找他麻烦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大色厉内荏地瞪了那瘦高个一眼，伸手接过红包，数也不数，咧嘴一笑：“行了，小妹妹你聪明，我们是混口饭吃，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