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了晃脑袋，宿醉般的难受感不停地袭来。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白T恤，皱皱巴巴的，像是几十年没洗过。再摸摸口袋，空的，连个硬币都没剩。

“不是吧？”王磊瞪大了眼睛，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这叫疼啊……昨晚干嘛去了？”

模糊的记忆碎片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喝大了？好像是的。谁请的？好像是个哥们儿，叫啥来着？赵哥？对对，赵哥。然后呢？好像还去了KTV……怎么唱到一半就往家走了？

王磊猛地坐直身体，脑袋“嗡”的一声更疼了。他环顾四周，这还是那个出租屋没错，墙上贴着的动漫海报还少了一块，看来昨晚又有“英勇事迹”。

“得，不管了，先找点吃的。”王磊趿拉着拖鞋，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楼道里冷冷清清的，只有老式电梯每过一层发出“叮”的一声响，提醒他这世界还在运转。

下楼的时候，王磊才想起来，昨晚那哥们儿好像把他银行卡里的钱全搬空了。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下一部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五点三十分。

“操！”王磊低声骂了一句，赶紧跑进附近的便利店。店里的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正低头刷着手机，看见王磊进来，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要喝点什么？”收银员头也不抬地问。

“有吃的吗？”王磊赶紧改口。

收银员终于抬起头，狐疑地看了看王磊，又看了看价签，“吃的？你要买零食？”

王磊点点头，指了指货架，“这个，还有这个。”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掏出一张打折卡塞给王磊，“这个给你，下次买多送多。”

王磊愣了一下，“这……不用收费吗？”

“哎呀，小事儿。”收银员把王磊的钱抹去了三块，又加了两包薯片，“下次来记得我啊。”

王磊接过薯片，感觉像是捡了两毛钱。他走出便利店，摸了摸口袋，加了两块的零钱还在，“这姑娘……挺实在啊。”

正走着，手机突然响了。王磊一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皱了皱眉，点开一看，银行卡余额显示“0元”。

“我就知道……”王磊叹了口气，翻看手机里有没有钱可以借。翻着翻着，看到手机里还存着个微信账号，备注是“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