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眼皮又沉了下去，像被啥玩意儿压着似的，动弹不得。他试着又抬了抬，好在谢文浩那张脸没再往跟前凑，这效果还算不错。梦里啥都有，欠钱不还的债主也能变成爹， nisi.

“林哥！林哥！醒醒啊！” 窗户纸哗啦一响，这次进来的是个声音尖利的女声，不是谢文浩那种中气十足的糙汉调调。

“咋了这是？一大早吵吵啥……” 林默含糊不清地嘟囔，脑子里还是前一宿玩手游脑子抽筋的感觉，晕乎乎的。

“林哥！赶紧醒醒！你手机！你手机快没电炸了！”

声音的主人一把掀开蒙在脸上的窗户纸——哦不，是棉被，一把抓起旁边床头柜上的一个老式座机，这玩意儿林默早就不用了，是隔壁王大爷淘汰下来的，他捡着还能听个响。座机上红着几条未接来电， shit.

“谁啊？一大早乱打什么……” 林默眯缝着眼，习惯性去摸索手机，结果摸了个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连个手机都没有。这年头，没手机跟个傻子似的。

“哎哟我的亲爷！这都啥年代了还用座机？我李雪啊！你的客户！王总刚过来说，那个啥，那个项目，他看上了，想跟你详谈一下！他说他助理联系不上你，结果打到你这儿了！这电话还Ton-ton响啊！” 李雪气喘吁吁，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急躁。

客户？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他躺了十年，这十年里头的世界风起云涌，他倒好，跟个活死人似的。别说客户了，他连个脑壳都懒得转。可……王总？他好像听说过这名字，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以前好像跟李雪接触过。那时候林默……哦，那时候他正当年，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后来不知道咋就躺下了，具体原因？他自己都忘了。

“啥项目？” 林默试探着问，声音都岔了。

“王总说，你看你之前那个啥……‘梦境空间’项目报告，写得不错嘛！现在他有个新玩意儿，想借鉴借鉴，看你能不能接手！反正意思很明确，就是想用你的脑子！” 李雪把座机往林默手边一推，“林哥，你赶紧回电话啊！王总那人雷厉风行，等会儿要是错过了，项目肯定给别人了！”

‘梦境空间’项目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