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站在盛世整形医院的大厅里，看着那对僵硬的塑料模特，心里一阵发毛。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前走。医院里人声鼎沸，都是些爱美人士，个个神采奕奕，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或者互相拉着手讨论着哪个项目最好。

“欢迎光临盛世整形。”自动门“砰”地一声关上，里面更加闷热。苏月走进去，立刻感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风扑面而来，混合着各种化妆品的味道，让她头晕眼花。她揉了揉鼻子，加快脚步走向前台。

前台坐着一个化着精致浓妆的年轻女孩，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她抬起头，用一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月，嘴里还叼着一支牙签。

“做什么的？”女孩头也不抬地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我想咨询一下美容项目。”苏月有点拘谨地回答。

“切，现在人都流行微整形。”女孩终于放下牙签，敲了敲键盘，“你要不要也来个水光针？效果挺明显的。”

“我……”苏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来只是路过，被这医院的名气吸引才进来的，根本没想过要做什么美容项目。

“看你怎么也是来找茬的。”女孩撇撇嘴，“要不做个皮肤检测吧？免费。”

苏月正想拒绝，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惊呼。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考察服的老太太正指着墙上一幅画轴，脸色煞白。

“那是什么？”老太太的声音颤抖着。

画轴挂在走廊的墙上，画的是一个白发老公公，背着一个小木箱，站在一座山头上，背后是漫天云霞。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苏月却感觉到一股阴冷之气从画轴中散发出来，让她浑身发毛。

“这是装饰画。”女孩不以为意地回答。

“不……不是的。”老太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幅画……”她脸色更加苍白，冷汗直冒，“那是一个……一个鬼故事……”

苏月的心跳突然加速，她下意识地走到画轴前，仔细观察起来。画上的老公公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她闭上眼睛，用灵眼扫视画轴，立刻发现画中老公公的背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将人吸进去。

“这画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