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苏念从高一到现在，已经快五年了。这五年里头，他们没在一起过，但这事儿吧，也没人能说清是为什么。林默自己心里头明镜似的，就是怂。

大二那会儿，林默鼓起过一次勇气。那天晚上，他们学校搞活动，放露天电影。苏念就坐他旁边。电影刚开始，林默就借着咳嗽声，往苏念手心里塞了张纸条。纸条上就六个字：“一起去看电影。”

苏念愣了三秒，然后笑了，把纸条还给他，上面写着：“好啊。” 这事儿搁现在想想，林默都觉得是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偏偏第二天，林默就怂了。人家苏念都答应了，他反手就退缩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后来想想，估计是怕了人家不高兴，怕了连这点小事都办砸了。

这四年，就这样拖着。有时候林默看着苏念的QQ头像，想跟她说说话，手却停在半空中。有时候又看到别的男生跟苏念走得近，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但真到关键时刻，他又怂得跟块木头似的。

苏念那边也差不多。嘴上老是骂林默胆小，这人连句话都不敢说。可林默偶尔发个消息，她秒回，聊得还挺开心。她可能也没真的怪林默，就是年轻人嘛，总喜欢这么个调调。

去年冬天特别冷，林默感冒了。苏念知道了，连夜给他寄了盒暖宝宝，顺便还附了张小纸条，说“下次别冻着自己”。林默收到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把暖宝宝扔出去。他想回个“谢谢你”，手又停了半天，最后只回了句“嗯”。

这四年，他们就像俩隔着一层玻璃的鱼，看得见，摸不着。偶尔碰到，也只尴尬地笑笑，打个招呼。林默觉得，这日子过得挺没劲，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变。

有时候他路过食堂，远远看见苏念，就会多看两眼。她还是那样，扎着马尾，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她的好闺蜜。林默知道，那是苏念的铁子，从高中就一起过来的。这四年，苏念身边没缺过人，林默也 getchar。

今天下午，林默又看见苏念了。她抱着一摞书，走得有点急，辫子散了几缕。林默想冲上去帮她，可脚步却卡在半空中。最后还是苏念自己站稳了，朝他挥了挥手，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