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提出离婚时，季玄压着她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碾过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

"听说你昨天想爬墙？"季玄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手指却收紧了些，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带着薄茧，磨得许晚的皮肤发痒。

许晚咬着牙，倔强得像只小野猫："本姑娘想跳就跳，你想管就管！离婚协议都拟好了，签字走人！"

季玄嗤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女人，本王养你，不就为看你不倒下？你倒好，直接想倒带？"

"养？我花钱可不少！"许晚控诉道，"你给的研究院月俸，高级营养品，还有那几瓶百年花酿……加起来够我租一栋别墅了！"

季玄挑眉："哦？那你想怎么样？本王……给你双倍？"

"滚！"许晚踢了他一脚，踹得他胰脏隐隐作痛。

季玄没动，反而笑了："行，不给你双倍。本王倒想看看，你这炮灰女配，怎么翻出花来。"

许晚愣了："你说什么？"

"炮灰女配。"季玄重复了一遍，她听过的，穿越前那本烂大街的小说里的她，就是炮灰女配。

"本王记得很清楚。"季玄盯着她的眼睛，"大婚当夜你逃婚去爬墙，后来被追杀时求本王救你，在宴会闹事打伤太子，最后在送君王归去时跳江自尽，不是？"

许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别开了头："我那不是……"

"哦？本王记得更清楚。"季玄突然笑了，"你爬墙的时候对等价交换的男主说，'爬墙专家，晚上聊点啥？'然后对方问你要什么……你毫不犹豫地说，'把他那多情种子连根拔起'！"

"你……你听谁说的？!"许晚差点跳起来，这简直无稽之谈！

季玄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脑门："本王觉得，挺有意思。"

许晚被他气笑了："有意思？你这是在嘲笑我？"

"本王觉得，炮灰也有炮灰的执着。"季玄的眼神莫测，"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离婚？"

许晚沉默了，她刚穿过来的时候，是真的想好好活着。

但后来……她发现自己迷上了比系统更刺激的玩意儿。

比如，用现代知识，暗中将季玄的手下公司玩弄于股掌之间；比如，在无人注意的暗处，用基因编辑技术，把绝世大厨的厨艺融入普通菜鸟身体里，一夜暴富；再比如，用化学药剂，让她那废物三妹泡的丹药屡屡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