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什么玩意儿？”领头的混混骂骂咧咧，差点把刚吐出的烟屁喷回去。他扶了扶歪了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那俩小眼睛瞪得溜圆，看向巷口。

那两个黑影，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搭在肩膀上的肱二头肌；另一个则身材稍矮，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快步移动时绷紧的小腿。

“嘿，哥们儿，有点本事啊！”领头的混混舔了舔嘴唇，色眯眯地打量着那两人，“刚才那声吼挺带劲，怎么，想替谁撑腰？”

那穿着皮夹克的直接停下了脚步，慢悠悠地摘下夹克，随手搭在臂弯上。他没说话，只是打量着眼前这五个人，目光像在评估什么猎物，又像在掂量斤两。

“我哥说了，兔子急了也咬人，你们三个，别他妈太嚣张。”说话的是那戴鸭舌帽的小个子，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清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哦？”领头的混混嘴角咧得更大了，指着对方笑骂，“妈的，口气不小啊！你他娘是哪根葱？我告诉你，老子们在这儿横行霸道快十年了，从没怕过谁！”

“是吗？”穿皮夹克的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那上次你们跟隔壁小卖部的王胖子抢生意，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话一出，那三个小混混脸色瞬间变了。领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穿皮夹克的低声骂：“你……你他妈看见什么没？老子那是……”

“哦？”穿皮夹克的抬了抬下巴，慢悠悠地问，“你们说，什么叫做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领头的混混张了张嘴，舌头打了结，最后抢着说道，“我……我那是忘了！”

“忘了？”穿皮夹克的目光扫过他，带着一丝嘲讽，“忘了怎么跟人说话？还是忘了自己是谁？”

“我……”领头的混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小个子打断了。

“行了，没你的事。”小个子说着，往前走了几步，挡在了穿皮夹克和那三个小混混之间，“教你们做人，还挺费劲。”

“你他妈找死！”领头的混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个子吼道，“妈的，老子今天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