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楚璃只觉得一阵窒息，冰冷的湖水瞬间漫过口鼻，意识沉入无底深渊。她死了吗？还是说，她没死透？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了几声尖叫，还有混乱的脚步声。她想抬手，却发现自己连抬手指都使不上劲儿。

这具身体……怎么回事？

当意识再次凝聚时，楚璃发现自己正被拖上岸，冰冷的芦苇草扎得她浑身痒痛。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

"死鬼！你发什么懵呢？"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她耳边炸响。楚璃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年轻女子正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那女人许是受惊了，五官都有些扭曲。

楚璃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她眯了眯眼，终于看清了那张脸——正是前世害死她的庶妹，楚云！她怎么也在这里？

"姐姐！"楚云看到楚璃睁眼，顿时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却又想起什么，立刻又凑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姐姐你怎么了？你昏迷了这么久，不吓死我，吓死我了！"

楚璃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前世她对这个庶妹从没给过好脸色，因为她骄纵任性，又是庶出，楚璃自始至终都没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这一世她居然能死而复生，还成了楚云的手下败将？

"我死了吗？"楚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还是说，我变成了一个连气都喘不上来的傻子？"

楚云被楚璃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姐姐你胡说什么呢，你当然没死。不过你昏迷了太久，身体太虚弱了，现在还起不来呢。"

楚璃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前世，楚云总是仗着母亲得宠，在她面前作威作福。可这一世，她居然要反过来对着自己摇尾乞怜？

"楚云，你说我有没有死？"楚璃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楚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姐姐你没死……"

"那就好。"楚璃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楚云一愣："啊？姐姐你说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话，做我的狗。"楚璃一步步逼近，"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你尝尝被毒蛇咬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