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嫡女沈芸死了。”

消息传遍将军府，府内上上下下都哭得惊天动地，只有一个人，坐在主位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哭什么哭？一个庶出的小丫头死了，与我沈家何干？”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说话的是沈芸的哥哥，沈烈。将军府的嫡长子，据说已经拿到边关的将军缺额，是S市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存在。可此刻，他面如寒灰，眼神却紧紧盯着那个坐在角落里，像个 spectre 一样的人。

沈芸死了，死于庶妹沈婉儿的手里。

沈婉儿，一个被领养的孤女，凭着一张白莲花似的脸，哄得将军夫人喜爱，母亲去世得早，将军府里那点好东西，几乎都被她独吞了。沈芸生母早逝，被父亲冷落，却也是真心待她。谁能想到，养母的手，比亲生姐妹的手，还要凉薄。

“将所有的灵柩，都停放到偏殿去。”沈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从明天起，闭门谢客。”

吩咐完，他转身就走。身后，沈婉儿僵硬地坐在那里，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但她不敢哭出声音，只能用帕子捂住嘴，任由泪水浸湿衣襟。

偏殿，简陋得像狗窝。

沈芸的灵柩孤零零地放在那里，周围没有亲人，只有几个丫鬟假装伤心地哭。沈婉儿看着这一幕，心里却乐开了花。终于摆脱了这个碍眼的存在，她才是将军府真正的嫡女。

可是，就在她暗自得意的时候，灵柩突然裂开了！

“啊！”丫鬟们尖叫着后退。

只见一只苍白的手从灵柩里伸了出来，紧紧攥住了一块玉佩。随后，沈芸的头缓缓转了过来，嘴角还带着血迹。

“哥……”她轻声开口，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

沈烈心头一颤，快步上前：“芸儿，你醒了？你中了鸩毒，为何没有事？”

沈芸的意识逐渐清醒，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她死过一次，才知道世间最苦的，是那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她恨，为何偏偏是她，要被所有人辜负？

“我死不足惜，只是……”她看向沈婉儿，眼神淬毒，“她们欠我的，该还了。”

沈烈看着妹妹变了个人似的，心中惊疑不定。但他知道，芸儿不是说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