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正想着怎么躲过这茬，电梯“叮”一声到了一楼，门一开， witness （目击）者出现了。是隔壁办公室的王姐，挎着小包，一脸八卦地探出头，“哎，晚晚，你跟顾总……”

顾衍辰眼神一沉，几不可查地挡了一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王姐，没什么事就先忙。”

王姐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头，“哎呀，顾总您忙您忙，我看见晚晚姐下班了就……”

“我送她。”顾衍辰打断她，姿态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林晚手里的塑料袋。

林晚手一空，差点没站稳。“顾总，这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顾衍辰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林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不得不走在他身边。

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高跟鞋和皮鞋摩擦的声响。林晚试图把脸扭到一边去，但顾衍辰身后的气息太近了，带着淡淡的雪松味，让她想起好几年前，他第一次带她去盛世集团庆功宴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刚开小吃店，手头紧，被他一眼相中，顺路“赞助”了她一笔启动资金。后来她店里有难处，他又偶尔搭把手，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可她一直清楚，他就是个过客，至少她当时是这么觉得的。

“林晚。”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顾衍辰的目光。那双总是显得冷漠无波的眼睛，此刻竟然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黑曜石。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今天不对劲，眼神里……有情绪？

“怎么了？”她装傻。

“电梯里你回避我，出来又想躲。”顾衍辰走到路边，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压抑的某种情绪，“晚晚，我们复合吧。”

林晚差点没把刚抢的打折青菜给喷出来。“顾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现在……”她指了指远处，“我跟我家男朋友约好了，晚上要一起吃饭。”

顾衍辰的脸瞬间黑了下去，周遭气压都低了几度。“那是我。”

“……”林晚彻底无语了，“顾总，您想复合，可以去找您前妻啊，我这里不营业。”

“谁说她是我的前妻了？”顾衍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路边行人纷纷侧目。

林晚只觉得耳朵发烫，手里的蔬菜都差点散了架。“顾总您……”

“我买通了我全家。”他打断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告战争，“告诉林父，告诉他，顾衍辰回来了，以后就是我顾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