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来的出租屋里，暖气烧得正旺，李凡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里面飘着几片方便面的沫子。手机扔在一边，屏幕上亮着最近爆火的选秀节目，耳机里还循环着前几季的《偶像练习生》ost。吧唧吧唧吸溜着面，他有点没胃口，眼神呆滞地盯着电视里那些练习生又唱又跳。

“唉，真吵……”李凡嘟囔一声，把缸子往旁边一扔。这屋子就十平米出头，桌子底下堆着没拆封的书和旧衣服，墙角放个破鞋架，能打地鼠。他本来是大学毕业来找工作的，投了几百份简历，面试去了十几个地方，都石沉大海。家里钱快用完了，房东三天后要涨房租，他现在骨子里都是泡面味儿。

“要不下周去工地搬砖？”李凡晃了晃脑袋，懒得动弹。工地活儿苦，但胜在管吃住，能省下点钱。他光着膀子走到窗边，外面北风卷着雪粒子，路灯惨白，整条街都是死寂。

手机突然‘叮’一声震动，屏幕亮了。李凡顺手点开，发现是个陌生短信。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行字：“叮，检测到宿主沉寂生活已满七十三天，是否绑定咸鱼翻身系统？”后面跟着六个零和一个省略号。

“咸鱼翻身系统？……”李凡眼珠一转，差点没把刚吸溜进去的面喷出来。他打字回过去：“你谁啊？疯了吧。”

秒秒钟，新信息又来了：“新手村系统管理员。检测到宿主生活过于颓废，系统现强制绑定。是否同意？同意请回复‘当咸鱼’。”

李凡嘴角抽搐。当咸鱼？他已经在当咸鱼了啊！这短信是跟那个选秀节目学的吧？搞这种夸张营销。他随手就回了个“不当”。

“收到回复，但检测到回复为否定意向。系统判定宿主生活状态稳定，强制绑定不可撤销。绑定成功，新手任务已激活。”

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在李凡脑子里响过，伴随着手机突然变得滚烫。他低头一看，发现屏幕壁纸已经变成一张模糊的二维码，边缘还晕染着水渍。再摸摸胸口，好像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心脏在狂跳。

“操……”李凡猛地坐直了，“这不是真的吧？”

他试着关掉手机，发现不管按多少次关机键，屏幕都自动亮起，二维码占据整个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