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声还没散去，李浩又翻了个身，这次直接把枕头拍到了地上。黑暗里伸手摸了摸手机，屏幕亮着，是工作群发来的消息，问这个月的报表什么时候能交。

“操，” 李浩低声骂了一句，爬起来，头发乱糟糟地对着镜子抓了两把。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出头，眼袋有点重，脸上是那种被生活磋磨出来的疲惫。他生活两点一线，除了办公室就是租的那个小破屋，每天重复着一样的日子，就像那群数字报表，无穷无尽。

可李浩心里清楚，自己跟那些报表不一样，他不欠它们任何人情。

洗漱完毕，李浩习惯性地看向厨房。冰箱里只有几个鸡蛋和半块馒头，昨晚剩下的。他打开保温箱，里面是昨晚从随身空间里带来的酸奶和水果。空间这东西，是他三个月前意外获得的，一个只有他能进的随身小地方。种点菜，养点鸡，还能用里面的清水净化污水，日子滋润了不少。

“这空间现在就相当于我的小金库了。” 李浩心里嘀咕着，拿出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跟外面卖的什么进口水果是两回事，但吃着就是舒坦。

吃完早饭，李浩拿着包出了门，电梯里人不多。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虽然里面穿的是T恤，但他还是习惯了打领带。

公司楼下，早餐摊已经摆了一排。李浩买了份煎饼果子，递给老板要了根火腿肠。老板是个胖大汉，嗓门洪亮：“小伙子，今儿个吃好点！”

“嗯，谢谢。” 李浩笑了笑，吃了几口。煎饼的香味在空气中飘着，他想起空间里的菜地，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来到公司，李浩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他点开一个页面，开始处理报表。

“李浩，这边的数据你核对一下。” 一个同事推门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李浩桌上。

“好。” 李浩应了一声，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这数据他昨天就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核了一遍，做样子给同事看。

“行吧，我这就去别的部门对接。” 同事走了。

李浩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心里想着：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空间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