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曲快得像踩了油门，林小暖只觉得脑子嗡嗡响，连新娘裙摆上的蕾丝花边都看不清颜色。伴娘们叽叽喳喳围着她，递香槟，催上台，笑得像偷了糖吃的娃娃。“慢点，慢点，我要迟到啦！”林小暖扯着伴娘的袖子，手心里全是汗。

“小暖，快上去啊，你老公都等急了！”伴娘推了她一把。

林小暖深吸一口气，掀开严重的头纱。灯光晃眼，她眯了眯眼。红毯那头，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着。西装革履，身姿挺拔，一看就非富即贵。可走近了，林小暖发现自己根本认不出他。

“老公？”林小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男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过来。”

林小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把手塞进他手里。男人的手温暖有力，掌心还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她被他拉到面前，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胸口。那股古龙水味让她有点头晕。

“砰！”礼炮响起，林小暖感觉整条后背都僵了。

“老婆。”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

林小暖脑子嗡嗡的，没反应过来：“我……”

“从今天起，你是顾太太。”男人打断她。

林小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张嘴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协议，”男人接过话茬，“我们已经签过，隐婚，一年。天价嫁妆，你满意吗？”

林小暖这才想起来，她和顾夜寒是协议结婚。上个月，她刚被分手，父母又催婚，她实在没辙，就随便找了个有钱人协议结婚。没想到这顾夜寒这么有名，可实力还真不怎么样。

“嫁妆是九千万，放在你名下。”男人继续说，“不用工作，安心养胎，两年后我们离婚，各走各的路。”

林小暖这才恍然大悟：“所以……咱俩不是假结婚吗？”

顾夜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怎么？不满意？”

林小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下头小声说：“没……满意的意思。”

“那就好。”顾夜寒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红毯边坐下。“婚礼后，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嗯。”林小暖点点头，看着顾夜寒转身离开，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