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啊？ 王老师自言自语，声音不高，但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声还挺明显。他顺手把教案往旁边一塞，那教案都皱巴巴的，一看就是赶工写的。林小曼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响，像是在跟什么计算机过不去似的。

这都六点了，林小曼还在改作业。王老师瞥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这姑娘是真卷啊，还是单纯睡不着。他这老头子要是搁以前，早溜了，现在倒好，非得等着那个叫陈芳的年轻女老师来接班。

陈芳这丫头，听说跟王老师关系不一般，王老师讲起课来眼睛都发亮，就那股劲儿。林小曼以前是王老师的学生，知道这老哥讲课那叫一个绝，私下里又带着点骚骚的暗示，不过那时候王老师还没退休，也没这么多心思。

王老师踱到林小曼旁边，瞅着她屏幕上的题目，咂咂嘴，“这题简单，你这么绕干啥？”他伸手想碰碰她桌子上的水杯，手还没碰到，林小曼噌地一下转过头。

“王老师，有事？”林小曼语气冷冰冰的，像块冰疙瘩。

王老师收回手，嘿嘿一笑，“没事，看你这么晚，陪陪。”他往她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跟让座似的，“陪我。”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哥怎么又来了？她头又不抬了，继续改作业。王老师看着她侧脸，心里直痒痒，这姑娘脸蛋真耐看，就是犟。

“小曼，这题你会做吗？”“小曼，这办公室就我们俩，是不是挺暧昧？”

林小曼终于抬眼了，眼睛里全是火，“王老师，您收起您那套吧，我还有事。”她生怕王老师再往下说些有的没的，赶紧转移话题，“您要是没事就先走，陈老师快到点了。”

王老师眼珠子一转，“陈芳来了，我这心里跟你就不自在。再说了，一起走？”他拍了拍林小曼桌子，“我这刚写完一篇论文，写得我脑壳疼，你去帮我端杯水，好姐姐。”

林小曼最讨厌别人叫她好姐姐，尤其是王老师。她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想喝什么？”

“农夫山泉，玻璃瓶的。”王老师指挥着，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跟林小曼搭话。

林小曼起身去倒水，王老师趁机把教案又拿了回来，翻看着林小曼改过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