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啊？”王老师自言自语，声音不高，但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声还挺明显。他顺手把教案往旁边一塞，那教案都皱巴巴的，一看就是赶工写的。林小曼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响，像是在跟什么计算机过不去似的。她刚回完一个客户的邮件，正想着要不要再泡杯 coffee 继续战斗。

王老师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小曼身上。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在盛夏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晃眼。他慢悠悠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离得挺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像是用了什么很清新的香水，不是那种俗气的大路货，是那种很高级，很挑人的味道。

“小曼，”王老师突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磁性，“这题你会做吗？”

林小曼“哎”了一声，手指停在了键盘上，转过头。她抬起眼皮，看着王老师。这家伙，啥时候进来的？她简直是瞎子！

王老师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好像把她给看穿了。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碰了碰她桌沿的玻璃杯，把那个还剩一半的咖啡杯给挪了挪，好让他能更靠近她。“怕你分心。”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林小曼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好笑。这家伙，平时讲课那严肃劲儿呢？怎么一进到办公室就变戏法了？她放下手，轻笑了一声，“我分心？我这是在做梦呢？”

“是不是梦，试试就知道了。”王老师说着，把教案随手往旁边一扔，那教案“啪”地掉在地上，纸张都散了。

林小曼挑了挑眉，“王老师，您这讲课方式，挺独特的。”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有点意思。这家伙，平时讲课那是能把枯燥的数学讲得惊为天人，私下里倒是一副骚骚的调调。

王老师没接话，反而俯下身，离她越来越近。他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有点痒痒的。“小曼，这办公室就我们俩，是不是挺暧昧？”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带着点沙哑，让她心里突然有点乱。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往后一退，拉开了点距离。“王老师，您这玩笑开得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