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敲了敲门，没等应声又推门进来了。他教案都忘拿了，自己懊恼地拍了下额头，目光越过林小曼，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另一头停留了一下。

“没人啊？”王老师自言自语。

林小曼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才刚回完一个客户的邮件。

王老师踱步到她旁边，目光落在屏幕上，顺手就点开一个网页，声音带着点笑意：“哟，小曼，这是在撩客户？”

林小曼看着屏幕上自己刚发的暧昧聊天记录，猛地抬头。王老师正看着她，眼神有点飘忽，又迅速收了回来，像是怕被逮到什么似的。“不是……”她小声辩解。

王老师挑眉：“不是？我看你那语气，啧啧，比我对你们这些小男生说话还撩人。”

林小曼有点恼火，这人怎么哪都能钻进来，还专挑她准。她合上电脑，“王老师，我先忙了。”

王老师却没动，反而往她旁边的椅子坐了过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怎么，看见我烦？”他靠得很近，林小曼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她常用的古龙水味道，她没闻过。她往后移了移，背脊抵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王老师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抗拒，反而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擦过她的耳际。“这发香很特别啊，你怎么弄的？”他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又带着点暧昧。

林小曼猛地甩开他的手，脸颊发烫。“别碰我！”

“哎呀，毛毛躁躁的。”王老师却笑了，眼角的皱纹都弯了起来，“小曼，你什么时候这么……”

“农农！”门外传来保洁阿姨的声音，“下午茶时间到了啊，办公室里都有味儿了，你们两个快来领。”

王老师瞬间消失了，留下林小曼一个人在原地喘着气，心里又气又乱。

下午茶是王老师在，林小曼才没去拿，假装在整理文件。王老师选了她旁边那个箱子，两人自然而然地挨着坐，气氛有点尴尬。

王老师撕开饼干包装，数着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抱歉啊，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就是看着你一个人，就想……”

林小曼接过他递过来的牛奶，抿了一口，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