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捏着鼻子，踱进了那家挂着歪歪扭扭招牌的快餐店。招牌是个褪色的木牌，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三界”二字写得还算端正，底下“快餐店”三个字却小了半圈，像是被墨水泡软了，都快贴到地面上了。门口的风铃没安绳子，风一吹就跟个醉汉似的叮当作响。

店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几个油灯摇摇摆摆地挂着，把人影在墙上拉得长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烤肉，又像是烧焦的木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仙气儿。老王皱着眉头，刚想转身就走，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里边请啊，别客气。”

老王一愣，也怪，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个老头儿，可又透着一股子年轻人该有的冲劲儿，还带着点……嗯，像是凡人身上那种烟火气儿。他定了定神，推门走了进去。

店堂不大，只有两张破旧的桌子和四把椅子。墙角盘着一条大狼狗，正吧嗒吧嗒地啃着啥，见老王进来，也不叫，就抬眼皮瞥了它一眼，又继续嚼它的。

“老板，来碗……呃，随便来点啥呗。”老王也不晓得自己想吃啥，就随口一说。

“随便？小子，你可想清楚了。咱家这菜单，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那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声调居然还带着点戏谑。

老王这才注意到，在一张小木桌上，放着一本比他的裤子还长的菜单，封面是块破布，上面用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三界奇珍菜单”六个字。他好奇地凑上前去，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菜单上什么都有，煎烤凤凰腿、炮炒蟠桃羹、清蒸蛟龙筋……看得老王眼皮直跳。更让他震惊的是，每道菜下面都备注着一行小字，分别是“仙菜，仙界通用货币500两”“魔菜，魔界通用货币500两”“妖菜，妖界通用货币500两”。老王看得一头雾水，他一个凡人，该用啥货币啊？

“老板，这……这我怎么选啊？”老王结结巴巴地问。

“自己琢磨呗，小子。”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吓了老王一跳，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桌子后面，手里还拿着个大勺子，上面沾满了油光。

“我……我……”老王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