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破旧的自行车往路边的槐树下一扔，喘着粗气抹了把脸。这鬼天气，晒得人像熟透的茄子似的。他刚从镇上完活回来，路过这荒僻的野地，就闻着味儿来了。“三界之门……老话儿真不是瞎掰……”老王嘀咕着，往前走了几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油烟混着点异香，还带点……虫子干烧的焦糊味？老王皱了皱眉，但好奇心还是把他往前拉。槐树下，歪歪扭扭挂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他勉强认出来：“三界快餐店”。

“快餐店？”老王嘀咕，“这荒山野岭的，开个快餐店是搞什么怪物啊？还三界？老王我活了大半辈子，真没听说过这茬儿。”他心里嘀咕着，但还是壮着胆子走近了些。

店门是推拉式的，看起来有点年头了，门板上画着光怪陆离的图案，有腾云驾雾的仙鹤，有张牙舞爪的魔影，还有几只长着翅膀的妖精。老王推开门，一股更浓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烤串混着点烧酒味。

店里不大，就一张油腻腻的木桌，两把歪歪扭扭的木椅，墙角还堆着些杂物。一个穿着花里胡哨围裙的人正蹲在角落里搓麻绳，听到门响，猛地抬起头，冲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缺了半颗牙的嘴巴。

“来喽！稀客啊！”那人嗓门洪亮，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沙哑。

老王打量着这个人，五十多岁，络腮胡子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皱纹，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能看穿人心。“老板，你这是……开个快餐店啊？”

那人麻溜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和桌子：“自然，三界快餐店，什么都能吃，只要你要得！您想吃点啥？”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啥都能吃？那可真是找对地方了！我路上饿得慌，来尝尝你的手艺。”

那人哈哈一笑，转身进了后厨，嘴里还念叨着：“好嘞！老顾客了，给您上个硬菜！”

老王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心里还是有点嘀咕。这地方怎么看怎么怪，但那人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不像坏人。他闭上眼，等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猛地睁开眼。

桌子中间放着个纸盒子，盖子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1”，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第一个顾客，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