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破旧的自行车往路边的槐树下一扔，喘着粗气抹了把脸。这鬼天气，晒得人像熟透的茄子似的。他刚从镇上完活回来，路过这荒僻的野地，就闻着味儿来了。

“三界之门……老话儿真不是瞎掰……”老王嘀咕着，往前走了几步。路边有个歪脖子老槐树，树荫底下蹲着个穿皱巴巴道袍的怪老头。那老头背对着他，手里还端着个铝制饭盒，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老王没多想，估摸着是附近赶集的老头，歇会儿腿。可他走近了，眼珠子就差点掉出来。那老头抽的烟没灰，只有一缕缕银丝似的玩意儿在冒，绕着脖子和头发飘。他脚边还放着一个破麻袋，鼓鼓囊囊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儿，像是馊了的水果混着什么怪香料。

“老头，你这……能吃吗？”老王忍不住好奇，指了指那破麻袋。话一出口他就觉得傻了，跟这怪老头搭话干嘛？

那老头“啪”地合上烟袋，转身，脸上没多余的肉，只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他手里铝饭盒一晃，里面黑乎乎的，看着就吓人，几只虫子似的黑色小东西在酱汁里打转。

“能吃，也能不能。”老头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三界里的玩意儿，谁知道咋消化呢？”

老王差点被口水呛死。“啥玩意儿？你老莫不是……”

老头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三界之门，知道不？不是神话里那些打打杀杀的仙魔妖，不是。是老王我，和你我一样，过日子的凡人。”

老王彻底懵了，“你这是……开饭馆？”

“饭馆？”老头笑得更瘆人了，“我这是摆摊。不过，来的可不是凡人。”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那破麻袋，“这麻袋里，装着天庭的仙桃核，妖界的蟠桃虫，还有……魔域的业火残渣。”

“啥玩意儿？！”老王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活了半辈子，就见过路边摊的烧饼油条，这老头说的玩意儿他只在村头说书的瞎子嘴里听过。

“怕啥？”老头往路边一堆乱柴火上一坐，屁股底下冒出点青烟，“叫啥三界快餐店，专门解决麻烦的。你看我这摊子，离镇上老远，不就在于方便？需要啥，给钱就行。不管是仙家口味的，还是妖族爱吃的，甚至…魔物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