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囫囵吞咽了好几下，干硬的饼干在粗糙的牙缝里磨得嘎嘣响，嘴角沾了满嘴碎渣，眼睛却亮得像偷吃了蜜糖。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多了点神采，小心翼翼地对着吴凡哈了哈气，干裂的嘴唇哆嗦着：“谢……谢小兄弟，谢……谢你……”

吴凡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客气。先走吧，外面情况可能不太妙，得赶紧离开这里。”

老头似乎听懂了，连连点头，颤巍巍地站起身。他苍白的脸上突然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一个破败的角落，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兄弟，你……你见过一个背大剑的小伙子没？他……他昨天还在这附近晃悠来着……”

吴凡皱了皱眉：“什么家伙？”

“背一把……好像黑色的……人形大剑……很高……很瘦……”老头努力回忆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吴凡的耳朵动了动，这描述有点意思。他皱着眉思索片刻，正准备开口，突然两人脚下一阵轻微的震动，头顶的瓦片“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几块，碎石瓦片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什么情况？”老头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吴凡眼神一厉，瞬间拿出那柄短刀，握在手里，警惕地环顾四周。震动越来越剧烈，头顶仿佛有巨兽在盘旋，连脚下的大地都开始微微晃动。

“快走！”吴凡拉着老头的手臂，飞快地向巷子的另一个出口跑去。

两人刚跑出没几步，头顶又是一阵巨响，一块巨大的瓦片呼啸着砸下来，正好落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得像筛糠。

“不知道……”吴凡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破败的巷子，心中暗自叫苦，看来这里绝对不能再待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寂静。吴凡和老头浑身一激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是……是官兵！”老头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调。

吴凡咬了咬牙，拉着老头就往更深的巷子里 chạy。他心里明白，这官兵并不是来抓他们的，而是来抓那些该死的强盗或者刺客的，他们俩夹在中间，被波及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