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桌上的布包，心里叹了口气。婆婆那张嘴，比北地的风还冷，还硬。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着婆婆在外屋骂骂咧咧的。

"林家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我脸都不要了！"婆婆的声音穿透门缝，震得林晚耳膜发疼。

"妈，您消消气。"林晚端着碗热汤走出来，轻声劝道。

婆婆抬头瞪了她一眼，又扭头骂道："我消气？我养了她二十六年，现在倒好，连儿子都敢瞒着我！"

林晚把汤放在桌上，小声说："妈，事情都过去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往心里去？"婆婆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

林晚知道婆婆指的是丈夫偷偷跟人私奔的事。自从丈夫出走后，婆婆就一改往日的和蔼，变得比北地的风还冷。

"您先吃饭吧，汤都要凉了。"林晚说着就要走开。

"站住！"婆婆突然叫住她，"我今天听街坊邻居说，你男人跟那个卖唱的勾勾搭搭的，是不是？"

林晚心里一惊，赶紧摇头："没有的事，妈，您听谁说的？"

"街坊邻居都看见了，还能有假？"婆婆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男人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

林晚知道婆婆说的是张妈，她丈夫以前的老情人。张妈是个风骚女子，丈夫当年就是被她迷住的。

"妈，您别听张妈胡说，我男人..."

"不用解释了！"婆婆打断她，"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去她家问个明白！"

林晚知道婆婆脾气倔，劝不住。她叹了口气，说："妈，您别去了，免得..."

"免得什么？"婆婆瞪着她，"我倒要看看，是那个卖唱的敢不敢跟我斗！"

林晚看着婆婆凶狠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妈，您少吃点气，身体要紧。"

婆婆冷哼一声，不再理她。林晚知道婆婆气还没消，她转身走出厨房，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婆婆去张妈家。

走出外屋，林晚看着天色，心里有些犹豫。她知道婆婆脾气倔，可如果婆婆真的去了张妈家，事情怕是会更糟。

"得想办法..."林晚自言自语着，心里盘算着对策。

想起张妈的住处，林晚心里有了主意。她拿出笔和纸，写下了张妈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