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喉咙里像是扯着砂纸，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擂台早就散场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瘫在角落。周围的叫骂声、惊呼声早就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热酒顺着喉咙灌下去，呛得我直咳嗽。我摸了摸脖子上，那里被替身剑尊那柄破剑擦了一下，现在还隐隐作痛。这家伙，除了不出手，就喜欢用这种阴损手段。

"妈的，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低声骂了一句，靠在石墙上的手用力捶了捶。脑子里全是那个金光闪闪的身影，他站在擂台上，像个高冷的阎王，不，比阎王还冷漠。

"吱呀——"

身后门板突然被推开，一阵夜风吹了进来。我转头一看，是个穿着青色夜行衣的蒙面人，手里提着把鬼头刀，看打扮像是打酱油的。

"喂，小子，死了吗？"蒙面人声音沙哑，语气不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我连忙摆手："没死，谢谢……呃，前辈，您是？"

蒙面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里谁让你来的？滚犊子，别在这里碍眼。"

说着，他提着刀就要扎过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一缩："等等！前辈，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走，我误闯了……"

刀锋在我面前停下，蒙面人似乎改变了主意："啧，看你这样子，也不是故意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人怎么跟个二皮脸似的？不过既然他不动手，我总不能真死了。我认怂地后退了几步，准备滚蛋。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几声惨叫。蒙面人脸色骤变，鬼头刀一挥，挡在我面前的石板飞了出去。

"妈的，有狼！"

远处火把亮了起来，一群手持武器的黑衣人跑了过来。为首的一个人，腰间挂着一封信，模样像是官员。

我还没看清楚对方，就听见那个声音在耳边炸开："速速放开！这是护送巡按大人的队伍！"

蒙面人一咬牙，鬼头刀挥舞起来，寒光闪烁。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挨揍，瞬间就有人倒地。

"滚开！"蒙面人低吼一声，鬼头刀血光大盛，几个黑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