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楚允儿脚下一滑，差点栽倒，好巧不巧，手里的木剑正中自己膝盖。“嘶——”疼得他龇牙咧嘴，低头一看，好家伙，膝盖青紫了一小块，上面还沾着点泥土。他咂咂嘴，没好气地瞪向旁边慢悠悠走着的秦风。

“喂，走路没看路啊？”楚允儿揉着膝盖，声音有点冲。他这人向来直接，不爽就直说，哪儿跟哪儿呢。

秦风脚步没停，头也不回，“세상에，走路要看人？我又不是你那三脚猫功夫，稍不留神就得摔跤。”

“嘿，我……”楚允儿正想反驳，突然想起一件事，脚步一顿，“等等，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说上午那块黑铁符的进展了？”

秦风这才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不就几块破铁片儿，有啥好看的？”他指的是昨晚楚允儿冒险从坊市角摊淘来的几块形状奇异的铁片，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但摸起来有种古怪的冰凉感。

楚允儿把膝盖上的土掸了掸，眼睛亮了一下，“我试过了，真的有点门道！不是普通的符箓废料，那冰凉感……像是蕴含了某种古老的空间波动，我试着用气引动，那几块铁片儿居然真的微微颤动了一声！”

秦风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他挑了挑眉，显然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进展。“说说看，你那臭getDisplayPermanently()功夫是怎么引动的？”

“就是……我集中精神，想着把周围的灵气都吸到铁片上，然后……”楚允儿有点不好意思，“然后铁片儿就晃了一下，嗖——还差点差点把我符纸给吸走了！这玩意儿太邪门了，我感觉好像要失控似的，赶紧停了。”

秦风脚步向前迈了几步，蹲下身，拿起那几块黑铁片仔细端详，“空间波动……不错，确实有点东西。看来这趟坊市没白跑。”

他意念一动，几道微不可查的灵力没入黑铁片中，“你继续琢磨，有进展随时叫我。”

楚允儿眼睛一瞪，“啥意思？让你搭把手都不行？”

“看你那点出息，能行吗？”秦风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赶紧练你的，离‘不爽你就直说’还远着呢。”

“……”楚允儿跺了跺脚，没好气地低骂了一句，但也没真生气，转身继续练起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