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导，这不是说话的语气问题，”凌制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是实力问题。你看看你这剧本，逻辑狗屁不通，人物塑造得跟提线木偶似的，让我怎么跟投资人交差？你那点排场，够塞牙缝的。”

姜导手一抖，茶水差点溅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笑容：“凌制片，您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我刚来，多少得给个机会不是？”

“机会？”凌制片冷笑一声，“我凌某人的机会，可不是用来喂闲人的。你接手这个项目，是冯导力荐的，我顶住压力才没把你换掉。现在看来，是我错看你了。”他敲了敲桌子，“下周一，我要看到像样的剧本初稿，要是还跟现在这坨屎似的，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

姜导胸口闷得慌，拳头在桌下紧紧攥着。他想起刚才跟顶流明星angling的时候，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说要不是看在冯导的面子上，早把他开除了。现在连凌制片都来落井下石，这戏还怎么拍？投资那边要是再撤钱，别说拍电影了，连吃饭都得成问题。

“那……剧本我抓紧写。”姜导的声音有点干涩。

“抓紧？”凌制片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有那个能力吗？姜导，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就该听我的，直接把你换掉，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姜导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咬咬牙，端起保温杯往外走：“我明天再来找您。”

回到公寓，姜导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浑身像散了架似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写着“X姐”的陌生号码。他点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得有点腻人的声音：“喂，姜导吗？我是XX时尚的林薇。”

姜导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听着太熟了。他试探着问：“你是……薇姐？”

电话那头笑得更开心了：“哎呀，姜导记性真好。我是薇姐啊，怎么，最近在拍什么大片呢？我最近关注到你呢，听说你当导演了？”

姜导苦笑一声：“嗯，刚当上，遇到点困难。”

“困难？”林薇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姜导，我跟你说个秘密。其实我……我是个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