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你这怂样，还想跟我抢？"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五尺高的个头，穿件破烂皮甲，手里抓着把开山斧，正对着我比划。我缩在墙根底下，捂着裆部直哆嗦，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吼不出来。

"我...我...我给您跪了..."我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狗日的地方叫黑风镇，就在魔沼泽边缘，专撵这种怂货来的。刚进城就遇上这黑煞星，掌柜的让我赔他一袋鸟食，那鸟食能卖五十两银子，我兜里一共只有三文钱。

"跪？跪能当饭吃？"壮汉把斧头往地上一砸，震得沙子四溅。他弯腰捡起我的那袋鸟食，倒手一扔，"算了，看你怂，也不值几个钱。"说完，转身挤进人群走了。

我瘫坐在地上，手还捂着裆部。这玩意儿最近老出毛病，早上还硬邦邦的，到了下午就软趴趴的。更惨的是，最近连遗精都没了，底下干干净净的。村头的老光棍说这是肾亏，得吃月见草，可我去山里采了三回，每次都被人打。

"该死，这次丢大了。"我摸出块黑铁片，那是我在后山捡的，据说是某个大人物用过的残片，能勉强防身。它太硬了，我勒了半天绳子，才勉强绑在腰间。但比这更糟心的是，现在连武器都碰不得，一动就疼。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喂！那个怂货！"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手里还提着个鸟笼，"我找你半天了，那袋鱼干呢？"

我回头一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鱼干是我从后厨顺的，准备拿去卖钱买药。这瘦子是管厨房的老王，要是让他发现是我干的，我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突然，我眼睛一亮，指着旁边的垃圾堆，"老王哥，那袋鱼干是不是掉那儿了？我刚才..."我故意把声音放低，还做出捡东西的姿势。

老王凑过来看了半天，突然骂骂咧咧地跑开："他娘的，真是丢了！这镇上的人就爱坏我的规矩，不给我留点吃的！"

我长舒一口气，赶紧跟上去："老王哥，您等等，我帮您找找。"

等老王走远，我立刻蹲下身子，从垃圾堆里摸出那袋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