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缩在废弃工厂最角落里一个破铁屋后面，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屏幕灯光映着一张憋得通红的脸。他咽了口唾沫，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最后定格在一个奇怪的图标上——那是他昨天摸鱼时顺手点开的‘神魔直播间’，现在这玩意儿竟然还亮着红点提示。

“我靠……”林风倒吸一口凉气，这直播间标题都挺嚣张——《凡人求道，神仙求萌新？！》底下还挂着几行小字：“走过路过别错过，神仙也玩直播，礼物从天而降！”

林风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眼花了。他猪凸眼，但盯着手机屏幕看久了也不会瞎啊。那红点又闪烁了两下，像是有生命似的，直接弹出一个窗口：“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是否加入直播间互动？”

“加入就加入，”林风抹了把脸，“至少能吓死我这怂包。”他点同意，手机嗡地一震，页面自动跳转。

直播间里一片鬼哭狼嚎的画风。大屏幕上，一个穿着红袍的老头正手持一根破扫帚，旁边围着一群奇形怪状的生物——有的像兔子长着翅膀，有的像蛇背着鹿角，还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猴子，正拿着个数据板数数。

“老伙计，今日份打坐功德又没完成啊？”红袍老头冲着屏幕外喊，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疲惫。

林风看得一愣一愣的。“打坐功德？”他嘀咕，“这直播是做慈善的？”

旁边突然弹出个声音：“是啊！咱们龙王大人最近修炼缺灵石，正愁没辙呢！诸位道友，帮帮忙，刷个‘浪花’怎么样？”

林风顺着声音看去，屏幕上出现一条水龙模样的生物，脖子上挂着串苹果，正努力打着喷嚏喷泡泡。那泡泡飘到屏幕下方，就变成了个‘1’字。

“龙王大人求灵石啊！”有人喊，“谁送个‘火箭’，大人许愿保你财运亨通！”

林风正琢磨自己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手机突然又震了一声。这次弹出的不是礼物界面，而是一段语音，还配着诡异的背景音乐。

“凡人小友，本龙王在此求援。近期遭遇水族叛徒，灵石储备告急，亟待疏通下水道，清理淤泥一吨……”那个“龙”的声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谁送‘马桶’，本王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