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唐文阳的嘴跟风火轮似的转，饼子碎渣掉了一身。吧台老板不闲着，麻利地擦着桌子，擦完又系上围裙进后厨了。这小子跟她家老板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手脚都勤快。对面角落里，人影一晃，个驼背老者坐在了唐文阳旁边。

老者声音沙哑，像砂纸磨东西：“小子，刚吃了多少？下次别吃那么快，小心噎着。”唐文阳抹了把嘴，咧嘴一笑：“就一饼子，老板娘手艺真绝，再给我来一个！”老者哼了一声，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门口方向，带着点警惕。

唐文阳心里明镜似的，这老者不是一般人。前两天他对着那黑袍人的忌惮，老者可是看在眼里。他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老哥，看你样子，不在本地？”老者皱了皱眉，搅了搅杯里的酒：“哪里人都有，(docs);就你这小子，还没几天不见，跟换了个人似的。”

唐文阳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哪有，就是练了几天拳脚，手生了些。”他心里清楚，黑袍人那次退走，看似走了，但绝对是放下了后手。这老者或许是冲着黑袍人来的，但他唐文阳，可没兴趣掺和这种浑水。

“哼，练拳脚就练拳脚，还真是能吹。”老者啜了口酒，又放下杯子，“不过你这小子，倒有几分胆色。上次要不是你，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唐文阳心里一跳，老者果然知道那天的事。他干笑两声，掩饰道：“侥幸，侥幸。”

门突然被推开，老板娘端着一盘饺子走了出来，看到老者，脸上露出笑容：“王掌柜，还有客没？”老者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老板娘立刻转身准备招呼下一桌。

这一幕，唐文阳看着都觉得有点不对劲。王掌柜，这名字，还有他这眼力见，一看就不是普通掌柜。老者又喝了口酒，忽然开口：“小子，我那天给你的那块玉佩，还真是了不得。”唐文阳心里一凛，知道老者该说起那块玉佩的事了。

“那不是什么玩意儿，是……你师门长辈给你的？”老者声音压低，眼神锐利如刀，“你师门，可是出了名的不太平。”

唐文阳点点头，直接道：“对，我师傅让我下山历练，顺便查查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