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唐文阳的嘴跟风火轮似的转，饼子碎渣掉了一身。吧台老板不闲着，麻利地擦着桌子，擦完又系上围裙进后厨了。这小子跟她家老板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手脚都勤快。对面角落里，人影一晃，个驼背老者坐在了唐文阳旁边。

老者也不说话，就盯着面前那碗面，面条粗得像筷子，上面漂着几片肉，看着就香。唐文阳嘿嘿笑，也不得罪人，自顾自吃他的饼，饼油汪汪的，咬一口满嘴香。

“小兄弟，你对面的，是吧？”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沙哑的。

唐文阳一愣，转头看去。老者指了指对面空着的位置。唐文阳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没注意，这老者一直想坐呢。他赶紧说：“哎，前辈，您坐。”

老者点点头，慢悠悠地坐下。吧台老板过来加汤，老者又说：“加点醋。”

老板点点头，转身去了。老者看着唐文阳，又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唐文阳嘿嘿一笑：“我姓唐，叫文阳。”

老者眯眯眼：“唐文阳啊，好名字。你是做什么的？”

“我啊，”唐文阳摊手，“就是打打杀杀的。要饭的。”

老者一愣，随即笑了：“哈哈，你这小兄弟有意思。走南闯北的，还跟我要饭的一样。”

唐文阳嘿嘿笑，也不反驳。他这人，就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老者看他这样，也挺喜欢。他问：“小兄弟，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唐文阳一指胳膊上的疤：“唉，跟人打架打的。”

老者点点头：“打架啊，好男儿本色。不过，你要小心，这江湖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唐文阳点点头：“我知道。前辈，您呢？您是做什么的？”

老者一叹气：“我啊，就是个过路的。你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做什么？”

唐文阳想了想，说：“前辈，您要是缺钱，我给您打两顿饭。”

老者一愣，随即笑了：“哈哈，小兄弟，你心地好。不过，我这不差这点钱。只是，我觉得你这人不错，想提醒你几句。”

唐文阳认真听：“前辈请讲。”

老者说：“小兄弟，你性格直爽，这好。但江湖险恶，你要小心。尤其是，有些人，你看着像朋友，可能就是敌人。”

唐文阳点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