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沈墨脸上，力道不重，可那声音在这空旷的签押房里格外刺耳。

沈墨咧嘴一笑，嘴角 manners 那点疼还没反应过来，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啪！”

又一下。

这次力道大了点，右脸立刻红肿起来，沈墨摸了摸，舒服得直想哼唧。

坐在堂上那位，青州府现任知府——李大人，此刻一脸黑线。

“沈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沈墨摸着被扇的脸，慢悠悠开口：“李大人，我这叫‘即兴表演’。”

李大人口中啧了一声，伸手又想打人，却被旁边两位衙役拦住。

“沈大人，您这又是何苦？”一位巡检试探着问，“您被贬来青州，本就是戴罪之身，如今又……”

沈墨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然呢？难道我要像某些人一样，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在这里清汤寡水地唱圣e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那些面面相觑的衙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沈墨要是再装，就真成猴戏里的那猴了。”

堂下顿时一片安静。

李大人心头一凛。这沈墨……还真是个戏精。当初他被贬来青州，本就是闹出来的丑闻，如今倒好，连带着把整个府衙都变成了他的舞台。

“沈大人，”李大人深吸一口气，“您既然被贬，就好好当您的‘罪臣’，莫要再惹事生非。”

沈墨不以为意，挥了挥手：“李大人放心，我沈墨向来是按规矩来的。”

说完，他起身走到堂下，对着那些衙役，一本正经地开始训话。

“身为朝廷命官，自然得懂‘政务’二字为何意。与民同乐、体察民情……”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大人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这沈墨训话都能练出戏腔来，简直了。

但让李大人意外的是，沈墨训完话，转身就躺在了公案上，抱着个竹简当被子，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嗯……今晚的月亮好圆……嗯……”

堂下众人：“……”

李大人：“……”

这沈大人……到底是真疯了，还是装疯了？

沈墨躺在公案上，眯着眼看着堂上那几位大人，心里美滋滋的。

“戏精皇帝啊戏精皇帝，”他低声嘀咕，“我还是更喜欢这种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