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扬着手里的烟杆，指了指对面杵着的useless，唾沫星子噗噗往外溅。“我说你小子啊，搞了半个多月，剧本呢？一个字！屁！连个大纲都拿不出来！你们这些90后，一个个都瞎搞什么创新，拍什么青春片，搞什么搞？票房呢？票房说话！你看看网上怎么骂你的？骂你连戏都不会拍！骂你抢了老演员的饭碗！一个个只会玩概念！老子不伺候了！”

useless低着头，脸憋得通红，手指抠着裤兜。“李叔，这不是……有灵感嘛，想拍点不一样的……”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灵感？灵感能吃？灵感能当饭？能让人看你的电影看得人脑壳疼？”老李头气得把烟杆在桌上一拍，火星子都溅出来了。他眯着眼又瞪useless，“搞了半天，你是想让我这影城给你免费搭台唱戏？我告诉你，不可能！老子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给我记住了，拍一部扑街，扣你半个月的工资！再扑街，卷铺盖滚蛋！”

useless肩膀一缩，眼圈有点红。“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老李头把椅子往后一踹，差点摔倒，“当然是拍啊！选角会我都给你定好了，周星河！就是那个跟李小龙练过的那个！还有你，小凤！现在网红出道的那个！给你们一个星期，赶紧拍！没得时间磨磨蹭蹭！”

useless傻了，他指着老李头：“李叔，您是嫌我剧本太烂，想换个班底重新拍？”

老李头摆摆手，语气缓和了点：“不是嫌你烂，是谁啊？useless！公司花了大价钱签你，你还给我整这些幺蛾子。赶紧的，背锅也要演下去！这电影得拍，还得拍好！不然你的代言商都跑光了！”

useless欲哭无泪，他本来想憋个大招，拍一部口碑票房双丰收的片子，结果现在全寄了。他叹了口气，默默掏出手机。“周星河、小凤，我们明天早上来剧组报道。”

挂了电话，useless瘫坐在椅子上，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环顾四周，影城大厅粉白粉白的，墙上贴着各种电影海报，角落里摆着几台老旧的放映机，其中一个还在吱呀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