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方羽拖长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有点快，像在给她计时。“说吧，柳小姐，黄金 业务上的事儿，我这儿可没空跟你绕弯子。”

柳如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开了口：“方总，是关于……关于工厂那边的仓库，我哥他……”

“我哥？”方羽挑眉，“黄建国那小子又惹事了？前阵子我这边刚处理完，这短时间就又出幺蛾子？”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都市白金奖金鹅的性子，好像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家庭琐事很反感。

“不是的，方总，不是他想惹事。”柳如玉赶紧解释，声音都有些发紧，“是家里有点急用钱，我哥他……他临时找上了我，我实在没法子……”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全，但意思很明显，是家里人日子过不下去了，她这个远在城市的妹妹，成了他们唯一的指望。

方羽听完，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那个电话里叽叽喳喳说些无关紧要闲话的小子，背后竟然有这么多事。工厂仓库的事，好像是出了点小状况，具体怎么操作的，他不太清楚，只听人汇报说不太严重，黄建国处理了一下就撂挑子了。

“所以呢？”方羽靠回椅背，表情淡漠，“你找我，是想让我给你哥工厂拨款？还是想让我帮你哥解决那个仓库的问题？”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你到底想干嘛”的质问。

柳如玉被他看得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才鼓起勇气道：“方总，仓库那边的问题，其实我哥他……他能力有限，有些地方恐怕还得仰仗你的力量。至于钱的事……”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哥那边暂时……暂时撑得住，只是后续可能还需要一点周转。如果方总您能……能帮衬一下，我哥一定感激不尽。”

方羽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朴素，但眉眼间带着倔强的女孩，心里有点乱。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摆了一道。当初给黄建国那个仓库项目垫资，已经够意思了，现在又来敲打他，当初承诺的“镀层金”看来只是个笑话。

“柳如玉，”方羽开口，声音冷了下来，“你说清楚，当初是谁给我递毛巾的？是谁在我被老板骂的时候，一脸紧张地给我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