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层金？解决烂摊子？”柳如玉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挠挠头，还是决定直说：“方总，其实……我找你是有别的事。”

方羽挑眉，靠在办公椅背上，看着她：“说，没事别烦我。我这正忙着呢，随时可能被老板拎去谈话。”

柳如玉被他讲话的语气给搞得有些许不适应，她在城里待了这两年，虽然说是谈笔小买卖，但多少也学到了些都市人的说话方式。可这方羽，说话太冲，也太直接，让她一时半会儿还适应不过来。

“不是不是，”她赶紧摆手，“我就是……想问你，你那公司附近，是不是有个很大的菜市场？”

方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菜市场？有啊，就在公司斜对面。怎么了，你去买年货？”

柳如玉点点头：“嗯，我妈让我买点东西回去。我以前在老家，什么都好，就是吃不到新鲜的蔬菜水果。现在在城里，虽然吃的种类多，但总觉得不正宗。我妈说了，让我买点当季的蔬菜，还有新鲜的猪肉，回去给她煲汤。”

方羽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他开口说道：“你平时是坐什么车去公司的？”

“我啊，一般都坐公交车。不过，要是有点急事，我也会考虑打出租。”

方羽点点头，心想这招数用得不错。他继续说道：“你公司地址，用手机导航能找到吧？”

“能啊。”柳如玉低头看了看手机，“就在市中心这边，导航很方便。”

“行，那你记一下，菜市场东门旁边，有个早餐摊，老板娘姓王。你买完菜，去那边吃早饭。记住，要一份煎饼果子，一个茶叶蛋，一杯豆浆。”

柳如玉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方羽：“方总，你这是……”

“哦，是这样的。”方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个老板娘，人特别好。我有时候早上没时间做饭，就去找她吃。她人缘很好，认识的人多，肯定会帮你照看住你买的菜。”

柳如玉这才明白过来，感激地点点头：“这个我明白了。谢谢你啊，方总。”

方羽摆摆手，转身回到办公椅上：“没事。以后有事，就说一声。不过，别像刚才那样说话，太招人烦了。”

说起话来，柳如玉确实觉得自己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