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十点十分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像个没饱的小馋猫。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没开灯，只有几台电脑屏幕亮着，映得人影绰绰。楚衍坐在主位上，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头也不抬。林薇走过去，把水杯放在他桌上。

“楚总，”她轻声说，“我……我饿了。” 楚衍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意外。“又来了？” 林薇点点头，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巴掌大小的屏幕在她手里显得格外大。“我点个外卖，你等下确认一下地址就行。” 楚衍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林薇知道他是不满意，但她又能怎么办呢？上哪儿去呢？这个城市，这个公司，似乎只属于她一个外人。 她点完单，起身准备走。楚衍突然叫住她，“林薇。” 林薇回头，“嗯？” “你把那个文件整理一下，”楚衍指了指桌上，“我明天想看。” 林薇愣了一下，那里面可涉及公司内部的项目资料，要是被她搞丢了或者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但她看着楚衍的眼睛，那里面没什么情绪，只有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 她点点头，转身去找电脑。楚衍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别总穿这么正式，”他说，“刚才在门口，我以为你是个新来的实习生。” 林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有点热。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加快速度，把文件复制到U盘里。 外卖送来的时间比她预计的早了十分钟。她把外卖放在茶水间，回来时，楚衍正站在窗边，手里把玩着手机。 “吃吧，”他说，“我让司机跟着你。” 林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莫名有点感激。“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楚衍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深了些。“那个文件，你确认没问题？” 林薇有点慌，连忙举起U盘，“我备份了，还留了电子版在云端。” 楚衍点点头，把手机收进口袋。“地址发给我。” 林薇拿出手机，报了地址。点完外卖，她又不敢走，就站在门口等。楚衍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她还在那里。 “你站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