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捏着那纸包的手指头都在发抖，路灯底下那张皱巴巴的纸散发出来的古怪光，在他眼里简直像烧钱一样。他凑近了，眯着眼睛仔细瞧，那上面的字歪歪扭扭，龙飞凤舞的，但偏偏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

“这……这是啥玩意儿？”老王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都变了调，“你小子从哪儿整来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心里琢磨着他要是当场就拆了，那我这引子算是白搭。不过看着他那副贼忒兮兮的样子，我乐得看戏。“你自己瞅瞅，猜猜是啥。”

老王咽了口唾沫，眼神在纸包上转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一拍大腿：“我他妈就不信这玩意儿有假！赶紧给我拆！”

他迫不及待地撕开纸包，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让老王一瞬间愣在原地。那是一本封面漆黑、没有任何文字的破旧小册子，摸上去手感冰凉，像是跟阴气打了个照面似的。

“卧槽……这……”老王的声音都变了，眼睛瞪得溜圆，“这他妈是……《阴阳限》？”

《阴阳限》这四个字，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老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

我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直笑。这老王平时看着五大三粗的，关键时刻怂得跟什么似的。不过他这反应也正常，毕竟这《阴阳限》在修仙圈里那可是个禁忌，据说能修仙，也能……渡仙。

“怎么样？有兴趣？”我朝他笑了笑，心里盘算着这老王要是真信了，接下来怎么跟他玩。

老王死死盯着那本破书，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我看看，我看看就还给你……”

我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直乐，但嘴上也没多说啥。反正这《阴阳限》是我的宝贝，谁敢碰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找死。

“行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琢磨着他要是真把这玩意儿给扔了，那我这篇文章算是白忙活了。

老王低着头，把那本破书揣进怀里，像揣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手心全是冷汗。他背过身去，对我摆摆手，意思是他走了。

看着老王的背影，我摇摇头，心里琢磨着他这辈子也就这么交代了。修仙这玩意儿，从来都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是都市修仙，更是要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