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高等数学，真他娘的比杀我爹还难！姜凡盯着试卷上那道大题，草稿纸涂得跟狗屎一样，愣是一个清晰的思路都搭不上。脑瓜子嗡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沙沙狂扫，带起一串串墨痕，却越描越乱。

“草！”

姜凡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铅笔跳起来老高。草稿纸被撕开一道口子，墨水晕染开来，像他此刻的心情——一坨一坨的狗屎。

“姜凡！又在发什么疯！”班主任王老师走过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老王这人心眼儿窄，就喜欢找他麻烦。

“我……我这不是……”

“废什么话！”老王瞥了他一眼，“交卷！这点时间都花在发呆上，你是不是想考个倒数第一回来？”说完扭着细腰走开了，留下姜凡一人在风中凌乱。

操他妈的！姜凡把试卷往桌上一扣，眼珠子滴溜一转，想起昨天山顶那玩意儿射过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多出的那股电流。

这破高等数学，要是能像上次打游戏那样，把题打在脑子里，该多爽？

他盯着试卷，眼神突然亮了。心念一动，一股熟悉的电流顺着指尖流进试卷。

“这题……涉及到……”一连串公式和推导过程，像电影回放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题目的关键点、解题步骤、甚至是一些老师没讲透的巧劲儿，全都清清楚楚。

姜凡嘴角不自觉翘了翘，妈的，这破核心真是个宝！

他拿起圆珠笔，唰唰唰开始在草稿纸上写起来。思路清晰得像拉屎，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子王者的风范。

不到十分钟，试卷上的大题就被写满了。他检查了一遍，不仅全对，解题过程还多出了几种老师没教的方法。

“这……你作弊！”交卷的时候，后排几个平时就爱使唤他的家伙突然跳起来。

“操，你们几个傻逼眼睛呢？”姜凡头也不抬，“我受贿都懒得作弊，送你们也不稀罕。”

“你……你等着！”为首的小子叫嚣着，伸手就要来推他。

姜凡眉头一皱，心念一动。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射过去，精准地击中小子伸过来的手。

“嗷！”小子惨叫一声，抱着手跺着脚满地打滚，“妈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其他人也吓傻了，谁他妈见过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