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高等数学，真他娘的比杀我爹还难！姜凡盯着试卷上那道大题，草稿纸涂得跟狗屎一样，愣是一个清晰的思路都搭不上。脑瓜子嗡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沙沙狂扫，带起一串串墨痕，却越描越乱。

“草！”

姜凡一拳砸在桌子上，力道大了些，教案哗啦一下散了一地。“叶老师，您这题是扔下来让我蒙呢？还是您真以为我会做？”心里骂着，看着叶老师那板着脸的样子，又把一股火气压了下去。叶老师也是为了升学率，故意出这么难的题，心里知道，嘴上可不便宜。

“姜凡，还愣着干什么？快捡起来，抓紧时间！”叶老师撇撇嘴， directa 向他扬了扬下巴。

姜凡扒拉了两眼试卷，那函数图像画得跟鬼画符似的，饶是他脑瓜子灵光，此刻也变成了榆木疙瘩。索性把笔往桌上一扔，身子往后一仰，眼皮儿一耷拉，装模作样地看起来。其实脑子里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姜凡，装什么装？抓紧时间！”叶老师又踱回来，在他桌前一通乱踱，最后停下来说，“你要是再不写，这周晚饭就别想吃了！”

姜凡心里乐了，还用你催？我压根儿就没打算写。不过没敢明说，嘴上应付道：“知道了知道了，您就饶了我吧，我这脑子短路了。”

叶老师哼了一声，又扭身去管别的人了。

姜凡偷偷睁开眼，看见窗外阳光正好，几只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这半年来偶尔出现的电光，以及最近那种莫名的兴奋感。对了，这电击核心，不仅能强化身体，还能……过目不忘？这念头一起，他脑子里顿时像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他眯起眼，重新看向试卷。那道大题，运算步骤极其繁琐，但只要找到正确的突破口，剩下的就是机械计算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着调动脑海中的电光。

“嗡——”

一阵轻微的电流在脑海中流动，那些复杂的公式像被梳理过一样，变得清晰明了起来。他猛地睁开眼，脸上露出狂喜。

“找到了！”

趁着叶老师不注意，姜凡狂写起来。草稿纸上，一行行公式写得又快又准，跟电脑打印出来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