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高等数学，真他娘的比杀我爹还难！姜凡盯着试卷上那道大题，草稿纸涂得跟狗屎一样，愣是一个清晰的思路都搭不上。脑瓜子嗡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沙沙狂扫，带起一串串墨痕，却越描越乱。“草！”

考试结束铃声啪啦一响，姜凡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试卷往桌上一丢，差点带倒了旁边那杯冒着热气的奶茶。他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一样。同桌李明一把抢过他的试卷，眼睛都亮了：“姜凡，你这卷子写得好狠啊！特别是最后一道大题，我都没你写得多，虽然都是乱七八糟的线条。”

姜凡摆摆手，没心情跟他聊这个：“得了吧你，快给我起来，这大题，我去找王老师问明白了。”

王老师是他们班的数学老师，四十来岁，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挺严肃的。姜凡找到他办公室，正好王老师正对着一堆试卷皱眉头。看见姜凡，他愣了一下：“姜凡？你……不是应该交卷了吗？”

“我他娘的……这题不会啊老师！”姜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憋得通红，“您看看，我这草稿写得，跟遭了八百遍雷劈似的。”

王老师接过草稿纸，眯着眼睛看了几眼，嘴角抽了一下：“这……这哪是思路啊，这分明是鬼画符。”

“是是是，我就是鬼画符，”姜凡哭丧着脸，“老师，您能不能给我讲讲？”

王老师叹了口气，拿起红笔：“行，我给你讲。这道题的突破口在积分变换上，你看……”

王老师一边讲，姜凡一边拼命点头。可讲着讲着，王老师也卡壳了，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一拍桌子：“姜凡，这题……我讲不太明白，你自己回去再想想吧。”

姜凡傻眼了。回去？他回去能想明白？这简直就是天书！他坐在座位上，眼巴巴地望着王老师办公室的门，心里把王老师骂了一百遍。

“操！难道这考试就这么白考了？”姜凡烦躁地在地上踱步。他越想越气，手里的圆珠笔在桌面上戳得咚咚响。

突然，他脑子里“嗡”地一下，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伴随着一股酥麻感，像是大脑被突然电了一下。

“呃啊！”姜凡下意识地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