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高等数学，真他娘的比杀我爹还难！

姜凡盯着试卷上那道大题，草稿纸涂得跟狗屎一样，愣是一个清晰的思路都搭不上。脑瓜子嗡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沙沙狂扫，带起一串串墨痕，却越描越乱。

“草！”姜凡猛地把笔一扔，差点砸到脑袋。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根根竖起，跟刚被掏过的鸡毛掸子似的。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他脸上火辣辣的，心都跟着烦起来。

“姜凡，发什么呆呢？马上就要交卷了！”后排传来同桌王胖子阴阳怪气的声音。王胖子是个标准的学渣，上体育课都比他清醒，靠的是爹关系稳在大学。

姜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闭嘴！老子憋着劲儿呢，马上就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总不能挂科吧？虽然他对此并不怎么在意，但这次……感觉有点不同。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滋啦”一声，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

“嗯？”姜凡一愣，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出幻觉了。他揉了揉眼睛，盯着题目，脑子里却突然一片清明。

那些复杂的公式，像被电流捶打过的死虫子，噗通噗通地自己动起来，组合在一起，形成一条清晰无比的解题路径。

“好像……简单多了？”姜凡眼睛一亮，赶紧抓起圆珠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

思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点，在他的意识里被一一拆解、重组，变得无比直观。笔尖在纸上划拉着，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沙沙声密集急促。

王胖子还在旁边碎碎念：“装什么装，我看你就是瞎写……”

姜凡没理会他，完全沉浸在解题的快感里。那种感觉，就像给脑子装了个超级处理器，处理信息快得超乎想象。原本需要翻来覆去思考半天的问题，现在一目了然。

不到二十分钟，姜凡就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太大错误。

“搞定了！”姜凡长舒一口气，感觉头顶上飘过一群白鹅。他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交卷。他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空笔芯，随手就给王胖子扔了过去。

王胖子正盯着他手上的卷子，没注意，被笔芯扎了一下，吓得“哎哟”一声跳起来，满脸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