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题目……” 姜凡盯着那道大题，草稿纸上乱七八糟画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辅助线，却愣是一个思路都搭不上。他嘴里骂骂咧咧，手里的圆珠笔在草稿纸上来回划拉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高等数学，简直比杀他爹还难。他本来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成绩也就是中不溜秋，偏偏这班主任非要他学这些，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拓展视野，提升思维”。

姜凡觉得他当时一定是被哪个鬼魂附体重生了，才会信这种鬼话。他拿起手机，想刷刷短视频转移下注意力，结果刚打开抖音，屏幕就突然“滋啦”一声，闪烁了几下，直接黑屏了。

“操，这破手机，充半天电还是这么不经用。” 姜凡没好气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顺手抓起桌上的半碗泡面，仰头灌了几口。面汤还是温的，但面的香味早就没了，只剩下死气沉沉的淀粉味。

就在他咂咂嘴，准备继续啃面饼的时候，忽然后颈一凉。他猛地回头，发现班主任王老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教学刻度尺，眉头拧得死死的。

“姜凡，” 王老师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子寒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姜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把啃了一半的泡面往桌上一放，挤出一个笑脸：“王老师，我……”

“这道题，你昨晚做了多少时间？” 王老师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拿出来我看看。”

姜凡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僵住。昨晚？他昨晚根本没碰这玩意儿，一直在想怎么改装他那台刚买回来的旧电脑。

“我……我昨晚没时间看。” 姜凡含糊地说道。

“没时间？那你桌上那半碗吃了一半的泡面是哪来的？” 王老师步步紧逼，“还有，你这草稿纸，清一色全是辅助线，有思路吗？”

姜凡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理亏，昨晚确实偷偷把大部分时间用在了研究电击核心的改装上，哪还有心思做这该死的数学题。

“姜凡！” 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大学生不是让你来打游戏、改电脑的！是要你好好学习！你看看你，成绩吊车尾，现在还顶撞老师！”

“王老师，我只是……” 姜凡想解释，却被王老师一把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