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盯着桌上那本《高等数学》，翻到刚才被老班指着的那一页，眉头皱成了个疙瘩。老班走后，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一个人，空气黏糊糊的，连蚊子哼哼都听得见。他扒拉了两口桌上那半干不干的泡面，没滋没味，像在嚼蜡。

"该死的天天画重点..."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眼前都起了雾。就在他盯着那道三角函数题出神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桌角。那是个充电宝，昨天刚买的，刚充满电，外壳还烫着呢。

"嘶——"

姜凡猛地缩手，手背蹦出一道红痕，麻麻的疼。他下意识想去挠，手碰到红痕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圆了。

"咦？"

那股麻麻的疼，跟平时被蚊子叮或者被老师训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痒，是麻，带着一股奇异的窜动感，顺着经脉往脑子里直冲。

他愣了一下，试探着又碰了碰。这次没那么疼了，反而像是某种...提醒？

"错觉吧。"他嘀咕着，没太在意。刚想继续看题，眼睛突然被一道绿光闪了一下。

不是幻觉。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桌上那道三角函数题，原本密密麻麻的公式，突然像被阳光照亮一样，没入了他的脑海。不是看懂了，是直接明白了一切！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把所有知识点都拍成了电影，直接在他脑子里演了一遍。

"这…什么情况？"姜凡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他猛地合上书，开始尝试。刚才那道题，他之前看十遍都头疼，现在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绿光闪过时的影像，每一个步骤都无比清晰。他下意识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唰唰唰。

不到一分钟，一道完整的解题过程就写好了。他看了一眼草稿纸，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又拿起书，翻到下一道题。这次他控制了一下，用刚才那种碰触的方式集中精神。

"嗡…"

他刚碰到书页，一道更细微的绿光闪过，下一秒，那道复杂的积分题的解题思路又出现在他脑子里。

姜凡彻底傻了。

他来回踱步，手忙脚乱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每次碰触，就有绿光闪过，知识点就像被吸走一样，直接填满他的大脑。书桌上的数学书越看越薄，草稿纸越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