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手指在桌上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松开。屏幕上韩晓曼的社交账号还在亮着，那些所谓的绯闻男友合影，流水线一样换着，连粉丝都快看腻了。他皱了皱眉，这操作痕迹太重，不像韩晓曼的风格，倒像是有人刻意捧杀。

“有意思。”张良低声嗤笑一声，起身倒了杯水。办公室里没人，空调嗡嗡响，他靠在椅背上，手机随便滑开一个本地论坛。果然，韩晓曼又被拍到和不同男人出入高级餐厅，标题都是“艳光四射”、“直男杀手”之类的。

张良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在下巴上一摩挲。这姑娘是真招摇，可他心里那份烦躁，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他自己也承认，盯着韩晓曼的社交账号看，像个变态，可又戒不掉。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张良头也不抬：“说。”

门外韩晓曼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张总，我、我那个东西……”

张良动作一顿。他本来想说“滚”，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转过身，看到韩晓曼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叠文件，发顶的碎发被空调吹得有点乱。她今天换了一件淡蓝色连衣裙，衬得皮肤雪白，眼尾微微下垂，像只没睡醒的猫。

“进来。”张良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文件。

韩晓曼小心翼翼地挪进办公室，随手关门。四下无人，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她清了清嗓子，走到办公桌前：“张总，那个……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

张良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头也不抬：“数字不对，这里差五十万。”

韩晓曼瞳孔一缩，脸瞬间涨红了：“啊？我……”

“行了。”张良打断她，把文件扔回给她，“你那点小动作，别在我面前浪费时间。”

韩晓曼攥着文件，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她知道张良讨厌她，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招人烦。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那些绯闻都是别人硬塞给她的。

“张良，”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张良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韩晓曼深吸一口气，脸上血色褪得更厉害了。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膝盖一弯，“啪”一声坐在椅子上：“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但别用这种眼神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