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擂台边，搓着手心，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滚。他偷偷瞄了眼对面那个壮汉，张炮正扯着嗓子吼叫，唾沫星子喷的老远，估计是给自己壮胆呢。擂台上铺着块破旧的麻袋片，四周全是歪七扭八的木桩子，稀稀拉拉挂着些烂布条，像是专门糊弄人看的。

“老王，我说兄弟，不用紧张。”旁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老王回头，是个络腮胡子，脸上全是抓痕，估计也是常来这儿看热闹的。

“紧张？我能不紧张吗？”老王苦笑，“对面那家伙，叫张炮，三年来打残了十二个。我这新手，上去不是送菜就是送命。”

络腮胡子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谁他妈不是新手过来的？怕啥，往死里打。”

老王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迈步子上台。周围的观众吼叫声、叫骂声、弹幕似的哄笑声一阵比一阵大。张炮见老王上来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晃着手臂走了过来。

“小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功夫。”张炮的声音像打雷似的，震得老王耳朵嗡嗡响。

老王没说话，直接摆出了格斗姿势。他身高比张炮矮了点，肩膀也比对方窄，明显是个吃亏的。可老王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憋了太久，终于要爆发的样子。

“来啊！”张炮挥拳砸来，风声呼呼。老王侧身躲过，张炮一拳落空，直接砸在旁边的木桩子上，木桩子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卧槽，这小子反应挺快啊！”

“就这？还只是开始吗？”

老王没理会这些，他借着躲闪的余地，猛地一脚踹向张炮的下盘。张炮没料到老王会突然发难，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找死！”张炮暴怒，双拳齐出，像两道风刀，直取老王面门。老王低身下蹲，从两拳的缝隙中闪过，伸手按向张炮的胸口。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意料。张炮的拳头打空，胸口反而被老王一巴掌拍中。巨大的力量让他喘不过气，直接倒飞出去，撞在擂台柱子上，半天没爬起来。

老王甩了甩手，看着倒地的张炮，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怕了。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像是某种力量在他体内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