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题又错了。”苏慕靠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把习题册拍在桌上，狠狠跺了跺脚。窗外是傍晚的校园，夕阳把梧桐树影子拉得斜斜的，空气里飘着书卷气，还有隐约的躁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六点刚过。

对象林薇在微信上发消息了，问他“今晚食堂还跟不跟”。

苏慕嘴角抽了抽。他家离学校有点远，平时都是林薇接送。这姑娘是真安静，安静到有时候他说话她都没反应，递东西都是 deemed 非接触式传递，就像现在这样，消息发出来，人已经消失在图书馆某个角落了。

“回她，回。”苏慕嘀咕一句，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书，又看了看窗外。这丫头学得贼快，上次他随口提的量子计算，这几天就跟上了趟时髦，恨不得天天泡实验室。可人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上次她因为熬通宵，差点低血糖晕倒，他现在还后怕。琢磨着，明天得想想怎么把这个外冷内热的小学霸，改造成能跟人正常聊天，还能记得吃饭吃药的女人。

正烦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微信语音。他点开，林薇的声音隔着屏幕传来，带着点闷闷的不悦：“你又在看书？我发消息你都没回。”

苏慕凑到手机边，听她声音：“在呢，刚被题目烦到，没注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薇小声说：“你离我那么远，看啥这么入神？”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委屈。

苏慕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近她那边，压低声音哄：“不是，我就是看看，突然想起你上次问我的那个营销案例，琢磨还有没有更好的写法，想着下次教你的时候可以讲得更生动点。”

听到“教你”两个字，林薇声音明显亮了点，但还是有点闷：“就那么不耐烦？”

“哪有，我这不是想让你学得更好嘛。”苏慕有点苦笑，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自己图啥。他确实是搞技术的，兼做点自媒体兼职，最近还琢磨着搞个APP出来。可这林薇，好像对他那些玩意儿完全不感兴趣，整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连他偶尔想拉她去网吧打游戏都没兴趣。可偏偏这姑娘，认真起来的时候超可爱，每次看他皱眉解难题，那眼神，那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这心就软得不行。